忘川原。”
景翊冷笑一声:
“沉言、张将军,你们两随同二贼一起出发,只需要做一件事:
抵达指定位置之后立刻以谋逆之罪,就地解除景啸安、范攸、项野三人的兵权。
这样两路总计六万兵马就归你二人指挥了,你们随即带着六万人前进,至不归崖、忘川原设伏,只等敌军一到,就大举杀出,给予他们迎头痛击!”
“妙啊。”
夏沉言的目光瞬间一亮:
“陛下先放二人回去,就可借他们的手将消息传给洛羽,洛羽就会放心大胆地派兵通过不归崖与忘川原。
而后在最后关头解除二贼的兵权,重新在两地设伏,毫无防备的玄军只要进入伏击圈,必败无疑!”
“没错。”
景翊冷声道:
“中路韩重不动,如果两翼围歼战受阻,血骁骑看情况驰援两翼、如果玄军真从中路猛攻,那就按照计划诱敌深入、围而歼之。
但有一点必须要注意,景啸安、范攸、项野三人麾下军卒有不少是他们的亲信,拿下他们的兵权必须要果决,决不能给他们丝毫反扑的机会。
朕相信底下军卒都是不知情的,只要解决他们两,大军就会听你二人的调遣。
万不可弄巧成拙。”
通敌这种事怎么可能弄得人尽皆知?景翊笃定绝大部分军卒是不知情,只要解决贼首,几万大军已然会为他效命。
二人齐声道:
“请陛下放心,臣二人绝不会出差错!”
夏沉言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陛下,解除兵权之后,景啸安与范攸二人该如何处置?是杀,还是留?”
景翊顿了一下,冷声道:
“如果二人不反抗,就先囚禁;但如果他们见事情败露,鼓动军卒想要来个鱼死网破,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