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赢,潼水大军一兵一卒都不能动,只能先集中兵马对付洛羽,那景淮呢?放任不管?”
“陛下。”
一直沉默寡言的范攸终于开口了:
“景淮这路兵马定会挥师直逼京城,既然分不了兵,咱们只能让沿途各郡刺史在险要处集中兵力固守,能挡多久挡多久,起码要拖住敌军两个月,为我们击败洛羽争取时间。
潼水这边只能想办法速战速决,如果等景淮打到京城,那局面对我们而言就太糟了。”
范攸的神色也不好看,当初他离开东境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这局面,所以千叮咛万嘱咐,不求攻入断云隘,只能挡住敌军不出阆东道就行。
可天算不如人算啊。
景翊瞄了一眼老人,目光闪烁,最后还是一挥衣袖:
“就按范老说的办,给各郡传旨,集中辖境内的衙役、守卒,尽可能的挡住敌军兵锋,谁敢不战而逃、定斩不饶!反之,谁若是有本事挡住叛军,朕定重重有赏!”
“诺!”
夏沉言紧跟着补充了一句,低声道:
“陛下,近日前锋斥候探报,敌军游弩手出动频繁,一直趁夜渡过潼水,四处勘察地形,似乎有大动作。”
“噢?”
景翊眉头一皱:
“难道说景淮这边刚打了胜仗,洛羽也想全面开战?”
“不应该啊。”
血骁骑主将韩重皱眉道:“景淮的东境叛军高歌猛进,一路攻向京城,就算是傻子都应该知道玄军最好的策略是固守不动,等着东境叛军一路打到京畿腹地,而后前后夹击我军。
洛羽早不打晚不打,偏偏选这个时候贸然开战?”
众人眉头紧凝,很认同韩重的话,现在还是寒冬时节,不宜动兵,貌似怎么看敌军都没有开战的道理。
“只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