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断送的就是一条活生生的命!
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要么放在干燥处保存,要么立刻将药草发下去,能救一个是一个。”
医女显然是有些气急,略带训斥的语气说道:
“赈济灾民,治病救人,不是光把药草运过来就行的,还得妥善保管,发挥最好的药力!你若不懂便请让开,交给懂的人来处置!
若懂却仍如此……那便是视人命如儿戏!”
两位尚书大人都直了眼,好家伙,真是个暴脾气的女子,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竟敢如此呵斥。
“姑娘教训的是。”
哪知景淮不紧不怒,反而立刻挥手:
“去,按照姑娘说的将药草运往干燥处保管,有需要的立刻分发下去,不得拖延!”
“明白!”
一群汉子应声领命,手忙脚乱地扛着药材走了,医女却皱着个眉头看向景淮,似乎在好奇他是谁,这群兵丁竟然如此听话。
景淮很客气地躬身行礼:
“我是现在六安城的主事人,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苏怀素。”
“你方才说,治病救人要交给懂的人去处理,我听患病的人说,苏姑娘一直在配制药方,寻法子根治此病?
敢问姑娘能治好此病吗?”
景淮的眼神中多出了些许希冀,他虽然此前未与苏怀素有过接触,但从百姓们的反馈来看,这位云游医女的医术似乎很好。
“此瘟疫症状特殊,病情来得凶,药方很难配,只能说有了点成效。”
苏怀素皱眉看着景淮:
“怎么,我若是治不好此病你就打算给我扣个救人不力的帽子,然后给我定罪?我说你这个当官的心胸怎得如此狭隘?”
程砚之与黄恭听到这番话都快晕过去了,我的个乖乖,你可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