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一直在父皇那儿吹枕边风,哭哭啼啼地求情。”
“再求情也没用,陛下一直赏罚分明。”
夏甫沉声道:
“此次陛下命殿下主审此案便是力证,绝无偏袒的意思。”
果然皇帝有意偏袒孙尧和夜昌星,就不会让景翊来当主审官了,皇帝要的就是一个水落石出、铁证如山!
“没错。”
景翊沉声道:
“三司会审,除了刑部都是咱们的人,记得,一定要将罪证坐死、罪名扣实,就算父皇最后饶了两人的死罪,但也要一撸到底,绝对不能让他们再立足朝堂。
我要彻彻底底地扼杀齐王翻身的机会!”
“诺!”
夏甫这时候又问了一句:
“殿下,可淮王与玄王再有两天就该入京了,保不齐陛下会让他们参审此案,到时候就不好弄了。”
“呵呵,不会的。”
景翊冷笑了一声:
“本殿岂会让他们轻轻松松入京?等他们到了天启城,黄花菜都凉了。”
……
京畿道,距离京城约莫还有四五天的路程。
洛羽和景淮站在路口眉头紧皱,前方有一座桥不知什么原因倒塌了,溪水正在哗啦啦地顺流而下。
岳伍沉声道:
“殿下、王爷,属下已经派人探过了,想要过河只能往下游多绕四五十里,那里还有一座桥。”
“这么说不是又得耽搁一天的路程?”
景淮目光微凝:
“这已经是第三次道路遇阻,要转道而行了,按照时间我们本该早就到京城了,但硬生生被耽搁了四五天。”
这些天他们要么是山谷有落石挡路、要么就是桥梁破损需要绕路而行,反正怎么着都不顺利,路线一变再变。
洛羽冷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