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么可能选他当储君?
依我看,他倾力辅佐三皇子继位方才是最佳选择。”
“你说得没错,景淮出身最差、身边心腹重臣又少,但你别忘了,几年前他还是默默无闻的六皇子,朝野上下都视其于无物。一晃数年,他已经是三珠亲王,足可与景翊、景霸比肩。
这是偶然吗?”
洛羽有条不紊地说道:
“咱们换个角度想想,景翊有江南士族支持,景霸有孙家的支持,是什么让他们走到一起去的?是利益。
而景淮则不然,不管是户部尚书程砚之,还是夜家那个晚辈夜辞修,都是因为志同道合而走到一起,这种关系来得远比利益要可靠。
大乾朝堂虽然有很多尸位素餐、只顾私利之辈,但像程大人这样的忠臣也不少。这些人若是紧紧团结在景淮身边,无疑是天大的助力。”
“听大哥的意思,是想帮景淮争储?”
“帮与不帮,我在翊王府眼里都是淮王党,有何区别?”
洛羽缓步轻移:
“于情,我与他早早相识,更是多次襄助陇西,这份情我该还;
于理,景翊太过狡猾、心中只有权利;景霸虽然性格耿直,但过于勇武鲁莽,绝非贤君,唯有景淮忧国忧民,心系天下。
他当皇帝,对大乾、对陇西北凉都是好事。”
十万陇西兵马征战奴庭,整个大乾朝堂袖手旁观,唯有景淮对陇西施以援手,虽然只有区区几万石军粮,但雪中送炭的恩情可不是旁人能比的。
武轻影默默点头,既然她的大哥已经决定了,那她要做的就是紧紧相随。
“争吵越发激烈,咱们也该多留一份心眼,我有预感,这次看似矛头指向景翊景霸,但实际上是朝着景淮来的。”
洛羽冷声道:
“这些日子君墨竹不在京城,墨冰台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