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噼啪作响,映得月青凝半边面容晦暗不明:
“这龙椅上哪块砖没有沾血?自古帝王,有几个不是一路杀过来的?史书只看结果,从不看过程。
父皇当初不是教过大哥和三哥吗,为帝王者,要心狠手辣。”
她俯身拾起滑落的锦被,盖在月济身上,语气却冷得刺骨:
“我只不过是将父皇教得,原样奉还罢了。”
“你,你……”
月济目光怔怔,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难道,难道真是被自己逼的?
老皇帝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杏花纷飞的午后,那个永远穿着素衣的女子在御花园里朝他浅笑。
他本该护她一生。
“凝,凝儿。”
他艰难地抬起手,想最后触碰女儿的脸颊:
“是父皇,对不住……”
月青凝后退半步,恰好避开那只颤抖的手。她平静地看着父亲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直到那只手无力垂落。
老皇帝最后听见的,是女儿毫无波澜的声音:
“安心去吧,父亲。”
“轰!”
殿外忽起惊雷,暴雨倾盆而下,将雕龙画凤的窗棂打得噼啪作响。
月青凝转身推开殿门,对着跪满长廊的宫人朗声道:
“陛下驾崩!”
……
“喝!”
“铛铛铛!”
“砰砰砰!”
齐王府中有一片空旷的校场,四周摆放着十八般兵器,今天洛羽受邀前来景霸府中赴约,结果刚到这景霸就说切磋切磋。
只见景霸使剑、洛羽用刀,两人在场中往来过招,景淮与武轻影在一旁石凳上坐着,一边吃瓜果一边看戏,不亦乐乎。
景淮轻笑道:
“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