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
还有你,月青……”
“啪!”
凝字还没说出口,一巴掌就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他的脸上,打得月永睿晕头转向,半边脸很快就肿了。
叶孤风冷冷的盯着他:
“太子殿下,想清楚再说话。”
这一巴掌愣是让不少官吏眼眶一突,妈呀,连太子都打?不过好像,打了也没事。
“你,你,你竟敢打我?”
这一巴掌彻底扇醒了月永睿,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只剩一个太子虚名了,现在这座京城,他一个人都调不动。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皇帝陛下早就气得面色发青,直哆嗦:
“你想造反不成!”
“造反?造反的不是太子吗?”
月青凝挑眉发问:
“太子无兵符、无圣旨,私控京畿,意图造反。父皇,我是来平叛的。”
“你,你!”
月济怒目圆睁,咬牙切齿:
“逆女!你这个逆女!直到现在还强词夺理!
孽障!当初就该把你和你娘亲逐出皇城,不然大郢国也不会沦落至此!
太子是国之储君,岂容你说三道四,任意处置?你,还有你们这些人!”
月济指向满殿群臣:
“现在立刻退下,朕以皇族之名起誓,只要结束这场闹剧,朕可以当今晚的事没法发生过,既往不咎!”
“父皇!”
月青凝一声冷喝,响彻全场:
“难道只因为我娘亲出身卑微就是有罪吗?难道只因为月永睿是太子,他做的那些丑事恶行就可以置若罔闻吗!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话不是您说的吗!”
“我……”
月济一时语塞,竟说不出话来。
很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