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耳膜。
额头上的汗珠流到眼睛里,蜇螯得她的眼睛生疼,眼睛却始终睁着,不敢眨……想看,又不敢看……终于,她回到了原来他们昏过去的地方。
地上躺着的两个人,赫然就是白恒之和陆谷书。
他们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就好像……
心湖颤巍巍地蹲下身子,将手指伸到离她最近的陆谷书的鼻子下。
当敏感的指尖肌肤清楚地感觉到他微弱但是毋庸置疑的呼吸时,心湖一屁股栽坐在地上,就像绷紧的弦一下子断了。
她又分别探了探两人的脉搏。还好……他们,没死。
但是,有一个更严峻的问题立即浮现出来,他们不能留在‘洞’里,必须找人来救他们。
可是,凭她的力量,怎么可能搬得动他们两个。
心湖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入‘腿’窝里,深层次的无力。都怪她!要不是她,他们就不会出事,现在,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自责和愧疚让心湖的眼泪掉得更凶,恨不得把身体里剩下的水分都流干了一般……
不行,她不能再耽误时间,心湖又踉跄地扶着岩壁爬起来,朝‘洞’外跑。
当看到那人还站在‘洞’外时,心湖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口气冲到他面前,却一下子噗通摔跪下去,膝盖擦破了也浑然无感。
“秦……秦无炎……”她抓着他的袍角,眼睛泛着水光,恳求地仰视着他。
“求……求你……救救他们……”
她索‘性’抱着他的小‘腿’,上气不接下气地艰难说道。
“求我?”秦无炎眼尾一挑,居高临下斜睨着她,神情似笑非笑,‘唇’角轻蔑勾起。
“你凭什么求我?”他扣住她的脖子,手指用力。
才过了一小会儿,心湖的小脸都憋红了,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