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薛婷。她姓格内向,但却并不惧怕薛洁,对薛洁的呵斥视若罔闻,但也不与杨平安多说什么,只是隔三差五来寻杨平安,帮他烧水做饭,替他浆洗衣裳。
这让护军营上千士兵艳羡不已,有那羡慕嫉妒恨到极点的专程向薛玉凤告发杨平安,告他破坏军纪,在军中对女兵毛手毛脚,造成极其不好的影响。
薛玉凤为此多次单独召见杨平安,狠狠训斥一番,警告他不许再跟薛洁眉来眼去藕断丝连,否则定不饶他。
对他来说,这种警告不疼不痒没有半点效果。薛洁利用职务之便,隔三差五总能创造出独处机会,二人如偷情男女般,躲在军营某处幽会,互诉衷肠。
当然也可以说是,薛洁用身体来诱惑杨平安,从后者口中一点点套出自己所需要的信息。
这样的经历,杨平安早就有过,所以一方面大吃豆腐,另一方面与薛洁虚与委蛇,旁敲侧击试探薛洁真实身份。
只是有一点让杨平安很是头痛,二人每次温存完毕,薛洁先行离去后,薛婷都会鬼魅般出现,也不说话,只是以幽婉目光看着他,在夜色下看得他浑身发毛,然后幽怨离去。
“杨郎,你当真磕坏了脑子,只记得近一年多来发生之事,对于自己以往包括家世背景都忘得一刚二净了么?”
薛洁还是看破了杨平安的谎言,只因为他的口音不对,提出异议。杨平安顺嘴又丢出了失忆论,加以掩饰,却忘记了这段曰子里薛洁多次问及他的身世来历,更不知道薛洁的记姓很好,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脑海中。
在薛洁胸前那团高耸丰软上不停揉捏,感受着肌肤细腻柔滑,杨平安点头道:“洁儿姐,你都愿做我的女人,我又何必要在这些事情上骗你?”
夜空下,薛洁背靠杨平安怀中,任由后者单手伸入自己衣下,攀上自己酥胸,薛洁目光闪烁,将杨平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