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卷发蹭得胡丽丽脸生疼,另一只手扬起来又是一巴掌,打得胡丽丽耳朵嗡嗡响。
“我们也不是蛮不讲理。
把你老借马的那两千块钱还回来,我们就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要是不还,那不好意思。
你这个地方,我们可是会天天来的。
还有你们单位。
我就看看,你这个骚狐狸的命,能有多长。”
胡丽丽被打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脸肿得老高,眼泪混着地上的灰淌下来,终于撑不住了,带着哭腔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还!我这就还!”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床底,摸出一个旧布包,抖抖索索数出两千块钱递过去,手都在发抖。
马太太一把抢过钱,数了数确认没错,和刘大姐交换了个眼神,冷哼道:“算你识相!再敢勾搭老马,再敢耍花样,下次就不是扇几巴掌这么简单了!”
刘大姐也跟着补了一句:“记住了,安分点,不然我们天天来!”
这时,门外的拍门声越来越急,邻居王大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里面干啥呢?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他们都听见隔壁传来了胡丽丽的哭声和女人的打骂声,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胡丽丽被人打死,迫不得已上前来敲门了。
马太太这才住了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下摆,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地上缩成一团的胡丽丽,啐了一口:“给我记住,以后离马主任远点,再让我看见你勾三搭四,我拆了你这破屋子!”
两人摔门而去,留下胡丽丽瘫在地上,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还渗着血。
她爬起来照了照镜子,看见自己鼻青脸肿的样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想起之前在派出所的憋屈,又想起马主任那边也靠不住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折腾了半天,什么都没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