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啊,那胡丽丽就是个扫把星,谁沾谁倒霉。”
“这话倒是不假。
听说她现在啊丈夫就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啧啧,正经人,谁会干出这样的事儿来啊?”
“行了,别说了,管好自己吧。
胡丽丽怎么样,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就是有些晦气和胡丽丽一个单位,还同一个办公室。
胡丽丽拿到铺面钥匙那天,心里得意得不行,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像沐小草一样赚得盆满钵满。她找马主任借了两千块钱装修,把铺面刷得亮堂堂的,还在门口挂了个“丽丽时装店”的牌子。
进货时她专挑看起来花哨的衣服,觉得越时髦越能吸引顾客,却没考虑到京市的消费趋向和审美。
开业那天,她请了几个关系一般的同事来撑场面,可一整天下来,除了几个问价的,没卖出一件。
胡丽丽坐在店里,看着满架子的衣服,心里开始发慌。
这和她预想的怎么不一样啊!
为什么沐伊佳约就人满为患,她这里就没有人来呢?
她这店铺的位置也不差啊。
这要是没有生意,别的不说,光是房租和店员的工资她都付不起。
哪怕房租马主任已经替她交了一年,但没有生意,总归是十分煎熬的。
沐小草回来后,抽空去了卓老那里一趟。
一同前去的,还有秦沐阳。
因为陈默的安全,是秦沐阳派人在负责的。
卓老看见沐小草和秦沐阳,整个人像被春山公园午后斜照里那束光轻轻托住,眉宇舒展,眼底有静水深流的笃定。
这两个孩子,是干大事的,他老了,已经可以退居二线养老了。
“卓爷爷,我们去港城见了陈老。
他身体还不错,只是港城那边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