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静好的模样。
秦沐阳低头温柔地问两个孩子:“吓到你们了吗?”
两个孩子摇摇头,小丫头抱着妈妈的腿,小声说:“妈妈,那个阿姨好凶。”
沐小草蹲下来,摸了摸孩子的头:“不怕,有爸爸妈妈在呢。”
不就是一个胡丽丽吗?
她还没放在心上。
不过,她就搞不懂了,既然她和刘国强两看生厌,为什么还要绑着过一辈子啊?
两个人的生活,就该有来有往,有进有退,有彼此尊重的边界,也有各自舒展的空间——而不是一方跪着讨生活,另一方站着施舍怜悯。
胡丽丽千方百计算计去的生活,到头来却成了她自己的牢笼。
刘国强那个人也很矛盾。
前世,他从来都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却对胡丽丽一直都宠爱有加。
可这一世,他连胡丽丽的衣角都不想碰了。
难道一个人的爱,就是这么的脆弱又善变,经不起一次真心的叩问,也扛不住半分现实的风霜吗?
可明明,她都已经主动退出了。
“怎么了?不开心了?”
秦沐阳关心地问。
沐小草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眼尾有浅浅的笑纹——不是敷衍的客套,是真正松弛下来的弧度。
他依旧是那么的好看,那么的有温度。
虽然已经褪去了少年时的锋利棱角,却沉淀为一种沉静的笃定。
她笑。
“有什么不开心的。
除了我自己真正在乎的人,没有人会影响我的心情。”
秦沐阳听了她的话,眼底的笑意更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好。”
他转向孩子们,故意板起脸,“大宝,你看你把鱼食撒到爸爸身上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