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已经把她拿下了。
只是,看她那么慌张,看她像小时候,他也逗了她一下。
坐在床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鲜血,他起身拿着医药箱,就去洗手间把伤口处理了。
没有惊动江婶她们上来,处理好伤口,周京延又把床上四件套给换了。
等做完这些事情,他去隔壁敲许言的房门了,“许言,把门打开。”
又说:“刚刚是我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把门打开,我看看你手伤了没有?”
门后面,许言先是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没受伤。
看周京延没生她的气,还过来哄她,许言疲倦说:“我手没受伤,我刚才也不是故意的,你让我自己待一会。”
力量悬殊过大,她心有余悸。
门口外面,周京延温声哄道:“没跟你见气,你把门打开。”
隔着一扇门,许言扭过头,无力说:“我不开门了,你早点休息。”
许言还是不愿意开门,周京延收回右手,揣回裤兜,温声说:“那明天我们谈谈。”
许言敷衍回应:“嗯。”
许言答应明天谈,周京延静静在门口站了一会,而后才转身回隔壁。
以为他这段时间每天回来,以为离婚的事情可以到此为止,没想到许言还是那么倔。
卧室的落地窗跟前,周京延额头上贴着白色纱布,他狠狠抽了一口烟,继而掸了一下烟灰,又重重吐了一口烟圈。
他也有些累了。
……
第二天早上,周京延收拾好的时候,许言早就已经出门,已经不在家。
于是,简单在家吃了早餐,周京延开着车子也去公司了。
前脚刚进办公室,武放就进来汇报:“周总,温总过来了。”
武放话音刚落,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