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道。
“你的意思是.......”欧阳希面色阴晴不定。
“现在的问题是,若是这魏家二子,万一真有击杀那沈柏的实力,只怕这次武生岁试必然高中!”
“而一旦考中,那就是有功名在身,想要对付,有些手段只怕是......”
“福伯,你的意见呢?”
“听说白水河这两年一直泛滥,朝廷上月便发告示开始着手调集民夫,按照规定,家中有三男丁者,必须出一丁。”
“可魏家算上那数月前死掉的老大魏元,也仅是两男丁啊?”欧阳希不解,疑惑道。
“那魏家老头是年前走的,人丁册只要用去年的原本,这事便能操作,我再和那税吏说一声,这魏岩今晚就会被押送民夫营。”
“如此,即便那魏岩真有武秀才之资,也只能空遗恨。”
“哈哈哈,好主意!若敢反抗,只怕天下之大,无他魏家小儿容身之地。”欧阳希哈哈大笑道。
“福伯,真乃智多星也!”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二爷回来了,二爷回来了!”不少婢女和家丁纷纷喊道。
“大哥在不在?”一道清脆男声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