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陌生,不知是......”
“刘子墨,与你无关。”
“月儿姐,子墨也是关心你。”一旁年龄更小,大约仅十三四岁的年轻男子,似是帮做和事佬,道。
“王诚,你最近武学可有懈怠?”王月将俏脸一肃,道。
“这.......”
“子墨,既然表姐有事,我们还是别打扰了。”王诚隐隐面露畏惧之色,道。
说罢,就拉着白面少年刘子墨离开了。
“魏大哥,让您见笑了。”王月朝着魏岩再次一福,歉意道。
“无妨,这王诚......是郡丞之子?”
“嗯,但并非家姨娘之子,乃姨父与妾室所生,姨娘因身体原因无法生育,早已与姨夫分居多年......”
忽然,王月醒悟自己话太多了,当即停了下来,道:“是月儿多嘴了,魏大哥请随我来。”
“无妨。”
果然是豪门大族,里面的事情和弯弯绕绕太多了些。
另外魏岩也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一位郡丞之正妻,会被一名采花大盗掳走,原来家中关系并不和睦,而且,还是单独居住在一处相对僻静的小院之中。
很快,魏岩随着王月,在一路仆人‘小姐、公子’的行礼中,穿过百余米的曲廊之后,来到一处精致独院。
青石板路绕着半亩水塘,塘中红鲤甩尾,岸边垂柳蘸水,景色娴静怡人。
而魏岩跟着王月,来到了院内一雕梁画栋的房间内。
“魏大哥稍等,姨娘这就过来。”
话音未落,只见两名俏婢打开了房间侧门。
随着环佩声响,魏岩侧头望去,顿时就愣在当场,心中只冒出‘惊艳’二字。
一名梳着高发髻的贵妇,正袅袅娜娜走出来。
对方一双美眸眼波流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