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的儿子,别管他祖上是干啥的。”
“哪怕他是个奴隶,是个打渔的,是个也没名没姓的野人。”
“只要他有本事。”
“谁能给您煮出最多的盐,谁就能当盐官。”
“谁能把那织布的机子改得更好,谁就能管工坊。”
“谁能把那不开化的野人训练成听话的兵,谁就能当将军。”
“咱们只认功劳,不认血统。”
“咱们只看本事,不看亲疏。”
姜子牙眼睛猛地一亮,却又有些迟疑。
是提拔了那些个底层的小人。”
“那些个旧贵族,那些个豪强首领,岂不是要闹翻了天?”
“他们会觉得老朽坏了规矩,乱了尊卑。”
“让他们闹去。”
陆凡满不在乎地说道。
“您手里有兵,有粮,有百姓的支持,还怕几个只会躺在祖宗功劳簿上吸血的蛀虫?”
“再说了,您这不是要去开荒吗?”
“在那荒地上,谁拳头大谁有理,谁能带着大家活下去谁就是老大。”
“这规矩,得您来定。”
姜子牙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他虽然外表是个慈祥的老者,但骨子里却是杀伐果断的兵家祖师。
“规矩......”
姜子牙沉吟道。
“既然不用周礼那一套繁琐的规矩,那总得有个章程。”
“否则,这上上下下,岂不是乱了套?”
“小友刚才说顺其自然,说无为而治。”
“可这无为,若是变成了无法无天,那可就成了祸害。”
陆凡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丞相说得对。”
“顺其自然,不是放任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