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担,这万民的期望,一夜之间全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不敢歇,不敢停,甚至不敢病。”
“外有商纣的大军压境,内有八百诸侯的心思各异。”
“他得撑着。”
“他必须得撑着。”
“他要对得起死去的父兄,要对得起这满城的百姓,更要对得起这天下苍生。”
“他在人前,要做出那副英明神武、不知疲倦的样子,要给这三军将士当主心骨,要给这天下百姓当盼头。”
“外人只看他临朝听政,威仪赫赫。”
“可老朽每每入夜去宫中议事,都能看见他在偷偷地咳血。”
“太医换了一拨又一拨,药汤子跟水似的往里灌。”
“神仙的灵丹妙药也救不了这凡胎的油尽灯枯。”
“如今......”
姜子牙睁开眼,那眼中满是痛惜。
“他全凭着这伐纣的一口气吊着。”
“他常跟老朽说,相父,孤一定要亲眼看着大军进朝歌,一定要亲眼看着那鹿台倒塌。”
“否则,孤没脸去见地下的父王,没脸去见伯邑考兄长。”
“只要纣王一天不死,只要朝歌一天不破,他就一天不敢倒下。”
“一旦大功告成,一旦那根紧绷的弦松下来......”
姜子牙没再说下去。
但陆凡懂了。
灯枯油尽,回光返照。
那位看似强大的君王,其实一直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在燃烧自己的精血。
“所以,不能拖。”
“一日都不能拖。”
“必须在武王倒下之前,攻破朝歌,定鼎天下。”
“若是这场仗打成了持久战,若是拖个三年五载。”
“一旦武王在军中病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