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子牙站起身,拍了拍陆凡的肩膀。
“小友。”
“你的道,是对的。”
“但这条路,太长,太远,也太难。”
“现在的西岐,现在的九州,还承载不起这么大的梦想。”
“咱们只能先顾眼前。”
“至少......得先让百姓活下来。”
“只有活下来,才有以后。”
姜子牙说得没错。
生产力的发展,不是一蹴而就的。
在神权和王权的双重压制下,想要点燃科技的火种,想要开启民智,那比登天还难。
而且,战争不等人。
“草民......明白了。”
“小友能明白,那是最好。”
“这世间的事,往往是知易行难。”
“有些道理,老朽懂,武王懂,甚至那天上的神仙也懂。”
“可懂了又如何?”
“大势如潮,裹挟而下,谁也没法独善其身,更没法逆流而上。”
“老朽这把老骨头,能做的,也就是在这洪流里,替这西岐的百姓,替这天下的苍生,掌好这最后一段舵。”
“而且......”
“就算老朽真的有心,想要依着小友的法子去试上一试,怕是也没那个时间了。”
陆凡闻言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姜子牙。
这满腹经纶,算无遗策的老丞相,此刻竟透出一股深沉的暮气。
那不是修道之人的清静无为,而是一个凡人面对岁月流逝,天命难违时的无奈。
“丞相这是何意?”
“只要打赢了仗,进了朝歌,这天下平定下来,日子还长着呢。”
“您是开国的丞相,是百官之首,有的是时间去慢慢谋划。”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