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这位权倾天下的丞相,此刻并非是在拿架子,而是真的有些......孤独。
那是一种站在高处不胜寒的孤独,也是一种在这巨大的天命棋局中,无人可诉的疲惫。
“丞相请讲,草民洗耳恭听。”
姜子牙摩挲着手中那卷竹简,沉默了良久。
他终究还是不甘心。
他并不觉得天道在无的放矢。
在这种时候,让他遇到一个玉虚故人,难道真的只是偶然?
“刚才老朽问你破敌之策,那是为了眼下的难关。”
“可实际上,除了那金鸡岭下的五色神光,老朽这心里头,还压着另一块大石头。”
“打仗,总是能打完的。”
“不管那孔宣有多厉害,不管那截教还有多少高人,这天数在大周,这成汤的气数已尽。”
“哪怕是用人命填,哪怕是耗上十年八年,这朝歌城,迟早是要破的。”
“可然后呢?”
“破了朝歌,杀了纣王,封了那三百六十五路正神,这封神榜一挂,咱们阐教的任务就算是完了。”
“但这天下的百姓呢?”
“这九州的江山呢?”
“老朽这几日,常与武王在宫中彻夜长谈。”
“武王仁厚,一心想要建立一个万世不拔的基业,想要让这天下再无战火,想要让百姓安居乐业。”
“他问老朽,该行何种制度,该立何种规矩,才能避免重蹈那成汤的覆辙?”
“才能让这大周的江山,不像那大商一样,六百年而斩?”
“丞相是怎么回武王的?”
陆凡轻声问道。
姜子牙捋了捋胡须,神色肃然。
“老朽以为,当行分封。”
“大商之所以亡,在于内外离心,在于王畿虽大,却难以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