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师兄,赤精子师兄,还有诸位阐教的金仙。”
“咱们也是老相识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如你们给咱们解解惑?”
“当年那一仗,咱们截教到底输在哪儿?你们阐教又到底赢在哪儿?”
“咱们今儿个敞开天窗说亮话!”
冤有头,债有主。
与其问那两个不好意思开口的小辈,不如直接问当年的死对头。
专业对口啊。
阐教众仙一听这话,原本一个个还在那儿憋着笑看热闹,这会儿却是不得不正了正衣冠,端起了架子。
广成子作为击钟金仙,十二金仙之首,这时候自然是当仁不让。
“无量天尊。”
“既然云霄师妹问起,那贫道便斗胆说两句。”
“其实,这输赢之道,不在法力高低,亦不在法宝强弱。”
“而在顺逆二字。”
“当年凤鸣岐山,周室当兴,此乃天数。”
“我阐教顺天而行,故而如有神助;你截教逆天而动,故而处处受制。”
“此乃大势。”
这话一出,截教那边是一片嘘声。
赵公明把眼一翻:“行了行了!又是这套嗑!”
“广成子,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每次都是天数天数,难道天数让你杀人你就杀人?天数让你用阴招你就用阴招?”
“咱们要听的是实战!是手段!别拿大道理压人!”
广成子被噎了一下,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退了回去。
跟这帮粗人讲道理,那是对牛弹琴。
赤精子是个老好人,性子比广成子要软乎些,此时见场面僵持,便从袖子里伸出手来,往下压了压。
“公明道兄,且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