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什么意思?
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一句话,便将这截教与佛门的冲突,又给推回到了截教与阐教的旧怨之上。
合着你燃灯当年在阐教时做下的事,如今入了佛门,便一笔勾销了?
这烂摊子,还得我们阐教接着不成?
这......这也忒不地道了些!
赵公明闻言,却是怒极反笑:“好,好一个没了干系!燃灯,你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以为你剃了头,披上这身袈裟,当年的事便能不作数了么?”
“你忘了,我可没忘!我那二十四颗定海珠,至今还在你那灵鹫宫中,化作了二十四诸天!这笔账,你说没干系,便没干系了?”
他向前一步,气势再度攀升:“今日,你若护着他,便是你佛门要与我截教为难。你若不护着他,那便是你我之间的私怨。你自己选!”
赵公明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他今日,便是铁了心要在此处,将当年的新仇旧怨,一并算个清楚。
燃灯古佛见他油盐不进,心中也是暗暗叫苦。
他晓得赵公明性情刚烈,却未料到他竟是半点圜转的余地也不留。
他沉吟片刻,又换了一副说辞,长叹一声道:“真君又何必如此执着?当年道祖西出函谷,化胡为佛,早已定下佛道同源之说。你我两家,本是一家,又何必因这陈年旧事,伤了如今的和气?”
“说到底,封神一役,乃是天数使然,非人力可以扭转。你我皆是应劫之人,身不由己。”
“如今大劫已过千年,三界安稳,我佛门大兴,亦是天道轮转之功。真君如今身担神职,更该顺天而行,莫要再逆了天意。”
这番话,又是拉关系,又是讲天数,软硬兼施,若是换了旁人,或许便就此借坡下驴了。
可赵公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燃灯,收起你那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