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听?”
郑德山说道。
“难道不是吗?”
苏牧反问道。
“当然不是!”
郑德山沉声说道,“以我的身份,根本犯不上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苏牧,你可知道,今日若是你带走了这块太虚碑,等待你的,将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你觉得我会信?”
苏牧淡淡地说道。
“你不信,那只是因为你不知道太虚碑背后的隐秘。”
郑德山说道,“我可以把这个隐秘告诉你,只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这就是你想要跟我做的交易?”
苏牧冷冷一笑,“郑德山,空手套白狼的事情我见得多了,但像你这么直白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以为你顶着一个武祖亲传弟子的名头就能骗我了?
你莫非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郑德山,不要忘了,我是铸兵师。这太虚碑能不能动,我比你更清楚。”
苏牧淡淡地说道。
“我有证据!”
郑德山道。
他毕竟做了多年的大玄监察司监察使,知道苏牧所言不虚。
苏牧确实是他见过的天资最是纵横的人。
就连他师尊武祖,在某些方面也是比不上苏牧的。
他师尊武祖的武道天赋天下无双,但他师尊对铸兵和炼丹可是一窍不通。
苏牧这个人,不但武学天赋直逼他师尊武祖,铸兵、炼丹、阵法,同样有远超常人的天赋。
在见到苏牧之前,郑德山几乎无法想象世上还有这种无所不能之人。
苏牧不但有超越常人的天赋,而且他真的把铸兵术、炼丹术、阵法,也修炼到了非同一般的程度。
这样一个人,确实不太可能轻易别人,他们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