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玄帝杨秀虎身边还有这种角色。”
陆家老祖身边,一个守墓人缓缓地开口道,“那个苟邺不是他的人吗?
就因为找他要了一斤混沌赤金,他竟然就要赶尽杀绝,过河拆桥的事情做到这种程度,我自愧不如啊。”
其余众守墓人脸上也都是露出心有同感的表情。
“那郑德山确实十分可怕。”
陆家老祖心有余悸地说道。
玄帝杨秀虎可怕他是知道的,杨秀虎当初不过是陆家的一个护卫,能一路成长为大玄之主,足以看出来他的心机有多么深沉。
但那郑德山只是大玄监察司的监察使,竟然也如此可怕,这却是出乎陆家老祖的意料。
陆家老祖至今都记得,当初郑德山看他的那一眼。
那一刻,陆家老祖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生命危险,那种压迫感,哪怕他面对玄帝杨秀虎的时候都没有感受到。
他敢肯定,那郑德山的实力绝对不在玄帝杨秀虎之下,甚至可能在玄帝杨秀虎之上。
谁能想到,区区一个大玄,竟然出现这么多令人惊艳的强者。
一个苏牧是从大玄走出来的,现在竟然又多了一个郑德山。
而且,这个郑德山,给人的感觉是比苏牧更加可怕。
苏牧虽然也是心狠手辣,但很多时候,苏牧行事还有底线。
但这个郑德山——
陆家老祖低头看向那锦囊妙计。
锦囊妙计中的指示,是待苟邺破坏了传送阵之后,击杀苟邺,以苟邺的人头为投名状,假意投靠苏牧,潜伏在苏牧身边,伺机而动。
锦囊妙计中也提到了,大玄监察司会暗中配合他们守墓人,故意让守墓人为太平司做一些事情,以此来取信太平司。
一个计谋,两步计划。
先是除掉苟邺,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