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不算话?”
苟邺瞪大眼睛,气呼呼地道,“我们可是说好的。”
“我说了放你走,自然就会放你走,但我能放过你,郑德山可不会放过你。”
苏牧说道。
“郑德山?”
苟邺愣了一下。
“郑德山让你来破坏我岭南三州的传送阵,现在既然我知道了,你觉得你还能再次得手?”
苏牧说道,“你的任务失败了,郑德山会放过你?
还是说,你觉得郑德山是个心慈手软的好人?”
“郑德山当然不是心慈手软的好人?那家伙满肚子坏水!”
苟邺脱口而出。
他看着苏牧,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
谁说他的任务失败了?
你们岭南三州有了防备不假,但我是谁?
我可是苟天尊的后人,苟家,苟邺!
就算我告诉你们我要动手,那你们也是防不住的。
真当我苟家天尊仗之纵横天下的奇技恨地无环是闹着玩的?
当然,这些话不能告诉苏牧。
“只要你信守诺言,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
苟邺说道。
他刚刚迈开一只脚,忽然听到苏牧说道。
“你是觉得,就算我知道了你要破坏传送阵,我也阻止不了你吧。
你是觉得,你苟家的奇技恨地无环可以引动百里地龙翻身,哪怕是百里之外,你依旧可以破坏传送阵,让我防不胜防吧。”
苏牧淡淡地说道,“你真的觉得,恨地无环,防不胜防?”
“我——”
苟邺眼珠子转了两圈,这让他怎么回答?
“恨地无环,确实难以防范,不过如果有另外一个人掌握了奇技恨地无环,你觉得他能防得住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