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兀,火舌吞吐。
阿兀瞪大眼睛。
“苏师弟,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乃七十二贼之一,曲长青的亲传弟子……”
阿兀说道。
“没有哪个弟子会称呼自己的师父为贼,除非是个孽徒。”
苏牧冷冷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名字并不是阿兀,而且你也不是曲长青的亲传弟子。
守墓人,是你故意放出来的吧?”
阿兀脸上委屈的表情渐渐消失,他缓缓地站直身子,神情变得冷漠至极。
一股无形的气势在他身上散发出来。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阿兀缓缓地说道,“我自以为我的表演没什么破绽,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其实原本我也不敢确定,直到刚刚我们把守墓人给甩掉了。”
苏牧淡淡地说道,“虽然单打独斗,一个守墓人可能不是我们的对手。
但大家的实力差距也没那么大,想要把数十个守墓人甩得看不到人影,这根本不是我们两个能够做到的事情。
他们之所以会被我们甩掉,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在演戏,在跟你一起演戏。”
“你这只是猜测,并无证据。”
阿兀道。
“确实,我没有证据。”
苏牧点点头,说道,“不过,我不需要证据。
你可以赌一把,看我会不会杀了你。”
“杀我?”
阿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苏师弟,你未免太自信了一点,我承认,你确实是年轻有为,但你真觉得,你的实力就一定能杀得了我?”
“单凭实力,我未必杀得了你,但你不会觉得我刚刚炼制毒丹只是为了对付守墓人吧?”
苏牧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