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要痛快是要有实力的。”
褚寒川摇摇头,说道,“也就是这么做的是苏牧,如果换了其他人,现在早就死的连渣都不剩了。
师叔你觉得,咱们神农百草宗有这个本事吗?
怎么就是一群烧火炼丹的,真要是上战场跟人家斗,咱们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咱们神农百草宗实在是不适合趟这趟浑水。
就算陛下不仁,我也不能不义。”
褚寒川补充道。
老者听的直撇嘴,好好地一个小川子,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脖子上套了根绳子吗?
男子汉大丈夫立足天地之间,就该想做什么做什么,为何要给自己增加那么多束缚呢?
瞧瞧人家苏牧,管他什么皇帝,敢来招惹自己,那就是不死不休。
现在人家玄帝都已经把刀架在神农百草宗脖子上了,你竟然还在想着如何委曲求全。
这小川子,还不如小时候讨喜呢。
要是他小时候就这么满嘴的仁义道德,自己可不会支持他成为神农百草宗的宗主!
“小川子,不如我们两个来打个赌如何?”
老者开口说道。
“师叔你想跟我赌苏牧能不能练成兜率炼丹诀?”
褚寒川道。
他虽然古板了一些,但并不代表他傻。
“我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就是因为我笃定他能够练成兜率炼丹诀。”
褚寒川说道。
“我们不赌这个。”
老者摇摇头,说道,“我们来赌一赌,他炼成兜率炼丹诀需要多久。”
褚寒川眉头一皱,他虽然笃定苏牧能够练成兜率炼丹诀,但需要多久他就说不准了。
修炼这种事情,谁敢做这种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