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更强,连他们都没有看破苏牧的伪装。
“我乃御史台御使,奉命前来巡查。”
苏牧轻轻咳嗽一声,缓缓地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出入宫禁的腰牌取了出来,在甲午和丁丑眼前一晃。
甲午和丁丑只是瞥了一眼那腰牌,便冷冷地说道,“巡查去别处,没有陛下的旨意,明光宫禁止任何人靠近。”
别说是小小的御使,便是当朝宰相,不得宣召也不得进入明光宫。
“我说了,我奉命而来。”
苏牧道。
说着,他向前踏出一步。
轰!
甲午身上轰然炸开强大的气息。
“再上前一步,格杀勿论!”
甲午冷冷地说道。
“我乃朝廷命官,奉命行事,谁敢杀我?”
苏牧大喝道,“你一个小小的大内侍卫,焉敢狐假虎威?
陛下不在宫中,你竟然阻止本官巡查,究竟是何居心?
莫非你在明光宫中做了什么不法的勾当?”
“甲午,跟一个言官废什么话,直接赶出去就是了。”
丁丑说道。
她一挥衣袖,一股劲力蓄势待发,就要将苏牧赶出明光宫。
在她看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的言官,她只要一挥衣袖,就能轻易把对方扔到数里之外。
如果不是看在对方是朝廷命官的份上,她一巴掌都能把对方拍的稀巴烂。
“放肆!”
苏牧大喝一声,手腕一翻,忽然捏住了一颗圆溜溜的丹药。
“陛下早就防备你们胡作非为,所以离开之前特意赐我此丹,你们若敢抗命不遵,便让我代天执法!”
苏牧大声道。
丁丑的手臂本来已经要甩出去了,结果猛地凝固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