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
甲午冷冷地道。
苏牧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白雾。
仙兵,弥天仙瘴。
他只要一个念头,仙兵弥天仙瘴就能把甲午和丁丑笼罩进去。
这么近的距离,两人绝对躲不过去。
一旦进入弥天仙瘴,苏牧就可以遁去,两人在里面绝对找不到苏牧。
这也是苏牧一开始给自己准备的后路。
如果杀不了甲午和丁丑,就把他们引入弥天仙瘴,用弥天仙瘴困住他们,还能让他们跟守墓人火拼。
不过现在。
苏牧并不想这么快动用弥天仙瘴。
难得遇到两个能给自己带来这么大压力的对手,他还想试一试,只用自身的力量,自己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说时迟,那时快。
甲午和丁丑的领域之力已经彻底将苏牧的九嶷剑域逼回了体内。
伴随着几声轻响。
苏牧身上再次绽放出一团团血花。
与之前不一样,他身上的伤口竟然无法愈合。
事实上。
如果不是苏牧的体魄足够强,在接触到甲午和丁丑的领域的瞬间,他就已经成为一堆碎片。
饶是如此,苏牧身上的伤口也在快速地增多。
但他的表情依旧沉稳。
他两只手稳稳地握着刀剑,九嶷剑域和归藏领域依旧在运转。
只不过两种领域之力只能在他体内运转,甚至无法冲出体外。
甲午和丁丑眼神中都露出嘲讽之色。
在他们看来,苏牧只不过是在垂死挣扎而已。
对方连领域之力都已经施展不出来,他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苏牧面无表情,但他的体内,归藏领域之力正在疯狂运转。
甲午和丁丑只看到了苏牧的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