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白晋中怎么样,远处那阵法的光幕已经彻底破碎开来。
甲午和丁丑冲天而起,带着愤怒的啸声,向着一个方向追了上去。
白晋中远远看着,想要阻止两人,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们要小心啊,苏牧恐怕有阴谋——”
白晋中心中暗暗道。
苏牧刚才明明有机会控制阵法继续困住甲午和丁丑,但他没有。
这让白晋中本能地嗅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
就像刚才苏牧用天策军做诱饵把他们引来一般,他怀疑,苏牧现在引走甲午和丁丑,那是别有用心。
可惜,甲午和丁丑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希望他们两个的实力能够以力破巧,不要栽在苏牧手上吧。
白晋中心头微微一动,目光从天空中落了下来。
只见那个被苏牧掳走的天策军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里。
他周围一片狼藉,分明是甲午和丁丑刚刚破阵时候留下的痕迹。
白晋中长长松了口气。
还好,苏牧没有杀掉这个天策军。
否则天策军尚未成军就已经发生了折损,对陛下可就有些交代不过去了。
白晋中从怀里取出一支骨笛,放在唇边吹响。
那天策军猛地睁开眼睛,身形窜起,瞬间就到了白晋中的身边。
白晋中以笛声引导,带着那个天策军就朝着军营的方向而去。
…………
大行山深处。
一个人在前,两个人在后。
三人一个逃,两个追。
逃跑的那人当然是苏牧,而在后面穷追不舍的,却是玄帝派来的甲午和丁丑。
苏牧看似夺命奔逃,但他和甲午、丁丑之间的距离始终维持在数里范围。
既让甲午和丁丑能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