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的就没了这个想法。
他连修习剑道的天赋都没有,更遑论去闯九嶷剑脉了。
巫蛊宗历史上,敢去闯九嶷剑脉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初生牛犊,另外一种就是行将就木,拼死一搏。
无论是哪一种,反正迄今为止从来没有人成功过。
吴畅叹了口气,扭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美貌女子,开口道,“剑道修炼,讲究的就是一往无前,舍生忘死。
所以九嶷剑脉自古只有一条路,为的就是让闯关者没有了退路。”
“你想说什么?”
美貌女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陈北玄是剑修,他很清楚这么做的后果。”
吴畅缓缓地说道,“剑修为剑而死,死的其所。”
“放屁!”
女子骂道,“死了就是死了,有个屁的光采。”
吴畅早就习惯了自己妹妹这种做派,也不与她争辩。
“我只是提醒你,陈北玄已经死了,你没必要再等他了。”
吴畅道。
“死了就死了,反正我已经有他的种了。”
吴忧撇撇嘴道。
“你!”
吴畅气得浑身颤抖。
吴忧一甩长发,丝毫不理会气得发疯的吴畅,扭头就走。
“我男人要是回不来,你等的男人肯定也回不来!”
声音渐行渐远。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吴畅气得直拍额头。
旁边那几个巫蛊宗的长老想笑又不敢,一个个憋得满脸发红。
“宗主,太平司苏牧名声在外,万一他真的闯过了九嶷剑脉该怎么办?”
一个巫蛊宗长老替吴畅解围,开口道。
“闯过了,他就是我们巫蛊宗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