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兵师替人铸兵,本身就已经收了费用,如果每个铸兵师都这样见财起意,以后谁还敢找铸兵师铸兵?这不是绝了铸兵师的路吗?
“查清楚他们的罪行,然后公之于众,依法处置。”
苏牧缓缓地说道。
他刚来朱明州就对宝器坊下手,如果不把宝器坊的罪行公开,那朱明州其他势力必定会人心惶惶。
那样的话,他想在朱明州站稳脚跟就会阻力倍增。
“是,师尊。”
汪火民说道,“宝器坊的罪行罄竹难书,这些年,他们囚禁的人不止这么多,还有许多已经被他们折磨死了,刘枫琛就是个死变态!
被他们囚禁的人,要么是江湖上有些名气的,要么就是大家子弟,咱们这次救了他们,他们一定会帮我们的。”
宝器坊不是拦路打劫的土匪,能让他们盯上的,手里起码也得有一件天材地宝。
这样的人,基本上不可能是普通人。
朱明州,甚至岭南三州,大部分势力都有弟子被宝器坊所坑。
“刘枫琛真是个疯子。”
汪火民感慨道。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刘枫琛这种人。
人怎么能闯下这么大的祸呢?
宝器坊以一己之力,几乎得罪了岭南三州所有的势力。
这件事一旦曝光,别说刘枫琛已经死了,他就算没死,岭南三州那些势力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宝器坊的灭亡,在那些火工获救以后就已经是一个定局。
苏牧甚至都不需要推波助澜,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可以。
“长年累月待在这丹霞火云山上,受火磺气侵袭,不是疯子也变成疯子了。”
苏牧淡淡地说道,“宝器坊的修炼方式已经近魔,有今日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不过他们的地火铸剑术倒是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