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苏牧淡淡地说道,“只是,我神农百草宗的长老并非大人的属下,为何要听大人号令?
大家同样为陛下效力,分属同僚,我们神农百草宗可以协助大人行动,但不代表我们要对大人唯命是从。”
“嗯?”
血螭脸色一沉,身上不由地散发出杀气。
李归尘身形一晃,直接挡在了苏牧和血螭中间。
“血螭大人,劣徒的意思,也是李某的意思。”
李归尘沉声道,他身上的衣衫无风而动,猎猎作响,属于合体境强者的力量骤然释放出来。
他李归尘也不是弱者,想要当着他的面欺负他的弟子,那他可是不会答应的。
“你们神农百草宗要造反不成?”
血螭冷哼道,眼神中闪过一抹恼怒。
“大人何出此言?”
苏牧朗声道,“我们说了,我们愿意配合大人你行动,但前提是,大人你要对我们保留足够的尊重。”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血螭冷冷地说道,“一个小小的真传弟子,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跟我这么说话?
便是褚寒川在这里,也不敢跟我这么说话。”
“没错,我只是神农百草宗一个小小的真传弟子,但天大地大,大不过道理。”
苏牧平静地道,“大人如果觉得有问题,那可以去向陛下请旨来责罚我们神农百草宗,陛下未下旨之前,我们神农百草宗,都不归大人你管。”
李归尘有些意外地看了自己这个弟子一眼,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般。
以前没发现,自己这个弟子还有这把口才。
竟然能把血螭说的无言以对。
不过还是太年轻啊,有些道理大家都懂,但道理之所以为道理,还是得看背后有没有实力来支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