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他在虎踞关,与妖庭国师梁景略殊死一战,差一点,他就死在妖庭国师手里了。
这样一个人,谁敢说他是乱臣贼子?
他做过什么乱?
以我们太平司的实力,如果我们真要作乱,不是我东方流云吹牛,这大玄,恐怕早就不复存在了。
是谁,在妖庭的压力下保护了大玄?
是我们太平司!
有些人为了一己私欲诬陷我们,你们的眼睛是雪亮的,这等漏洞百出的诬陷,难道你们还看不明白吗?
你们如果执迷不悟,那就是与奸人为伍,陷害忠良!”
东方流云越说越激动,他挥舞着双臂,装若癫狂。
“如果你们本身就是奸诈小人,那也就罢了,我们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你们不是,你们都是保家卫国的好男儿!
你们只不过是被小人迷惑,所以才会做出来这等一时糊涂的事情。
我们绝对不相信你们是那等误国误民的小人!
诸位,不妨给你们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我们一个机会!”
东方流云的声音回荡在空中,让那些士兵全都犹豫不决。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们,不妨给彼此一些时间,用你们的眼睛去看,我们不是要征讨妖庭吗?
你们就跟着我们看一看,看我们到底是勾结了妖庭,还是与妖庭不死不休。”
东方流云说道,“如果我们真的投靠了妖庭,那到时候,你们再出手击杀我们不迟。
如果相反,那就证明你们被奸人蒙蔽!”
“诸位,千万不要做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啊。”
场上一片寂静。
过了不知道多久,就在苏牧和东方流云等人背后浮现出冷汗的时候。
不知道是谁率先丢下了兵器。
紧接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