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道,“按照常理,他现在应该还是武陵太平司的太平校尉,现在呢?
而且,你觉得他不愿意学,我们逼他有用吗?
他的脾气比我都大。”
“那就任由他这么胡闹?”
陈北玄皱眉道,“等洪于田杀进来,我们最后的希望就没了!”
“我倒是觉得,他不是胡闹。”
明夷侯道,“虽然看起来不可能,但这小子做什么事都好像不太可能,但最后他偏偏都给做成了。
反正我们都已经这样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我们一起上路罢了。
虽然传承留不下有些遗憾,但后人自有后人福。”
“有道理。”
晋侯道,“况且,我们现在有的选吗?
就算我们想留下传承,也得苏牧配合不是?
想让他配合,我们不得先配合他?
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能做到,我们能多活几日,说不准还有机会亲自出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