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苏牧似笑非笑地说道。
“听起来你对它好像很了解的样子,不如你跟我说说?
我虽然从伍元化手里把它抢了过来,但我对它的了解还真不多。”
“也没什么。”
侯无缺东张西望地说道,“这东西是当年大玄太祖的十三件宝物之一,不过它在十三件宝物当中算是垫底的存在。
现在呢,它的象征意义多过实际。
你留着它其实也没多大用。
这玩意儿,只有在李家人手上才有用。”
“是吗?”
苏牧不置可否地道,“那为什么伍元化也能动用它?”
“如果伍元化真的能用它,为何还会被你把它夺过来?”
侯无缺道,“伍元化那只是勉强催动它,根本不是真正的使用。
我可没骗你,只有李家人,才能真正动用它。”
“那你要来何用?”
苏牧反问道。
“我要它不是为了用,而是用来做象征。”
侯无缺理直气壮地说道,“大玄太祖的宝物在我手上,那岂不是说明我是天命之子?”
苏牧:“……”
这是从何处得来的结论?
照这么说,他现在手握化血葫芦,那他苏牧也是天命之子?
还是算了吧,他可没有给人当儿子的爱好。
“我还是那句话,苏牧,只要你愿意,你我可以共举大事,你我联手,天下还有谁能是我们的对手?
只要我们推翻大玄,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国家,到时候,无论是妖庭还是北庭,都要向我们俯首称臣!
你想想那种情景,难道你不激动吗?”
侯无缺扭头看向苏牧,正色说道。
“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做你的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