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怜本王。”
“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提醒你,现在留给你的机会不多了,如果你愿意将那件太虚至宝交出来,我可以救你出去。”
候无缺在肃王李恕耳边说道。
囚车太过狭小,两人几乎是面对面地挤在一起。
这种不便,反倒是方便了两人的交流。
他们都是尽可能地压低声音,免得惊动了队伍前方的苏牧和谭舒朗。
“你自己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凭什么能救我出去?”
肃王李恕不屑地道,“你如果有这个本事,也不会落到现在的地步了。”
“我承认之前是我小瞧了苏牧。”
候无缺说道,“那确实是我轻敌了,但不代表我没有机会。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卧薪尝胆,就是为了等肃王你回心转意的一天。
如果你愿意交出太虚至宝,我净土教甚至可以帮助肃王你夺取天下,只要肃王你坐稳天下之后,和我净土教分江而治……”
“好大的口气!你们净土教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平分天下?”
肃王李恕冷冷地道。
净土教,不过是妖庭的狗而已。
连妖庭他都看不起,更何况是净土教。
他现在纵然是龙游浅水,那也仅仅是一时的事情。
伍先生早晚会救他出去,到时候他必定可以东山再起。
这次苏牧能够逃回来,一定是伍先生太过心慈手软,没敢动用化血葫芦。
否则的话,化血葫芦一出,便是千百人,瞬息之间也会化为一滩血水。
便是一支军队,在化血葫芦面前也不堪一击。
除了有伤天和,化血葫芦就没有缺点。
这等大杀器,岂能送给净土教?
“肃王,你还是看不清形势啊。”
候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