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侯面前,苏牧根本就没有话语权。
最可怕的是,自己现在落到了临侯手上,自己这条命,全在临侯一念之间啊。
涂山含玉并未怀疑苏牧,临侯突然来到这里肯定是一个意外,以苏牧的身份,还没有资格将一个太平侯爷呼来唤去。
虽然它昏迷的早,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看来,肃王应该是完蛋了。
临侯都已经入主肃王府了,肃王还不完蛋?
也不知道,是苏牧的计划成功了,还是太平司的临侯亲自出手……
正想着,临侯已经开口了。
“梁景略的弟子,你倒是创造了一个历史。”
临侯白无涯缓缓地说道,“说说吧,明夷侯的事。”
涂山含玉下意识地看向苏牧。
“别看我,我不说,你以为临侯就不知道了?”
苏牧道。
“给你个建议,知道什么就说什么,那你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否则——”
苏牧摇头晃脑地说道。
“我说,我知道什么,全都说。”
涂山含玉沉默了片刻,抬起头,开口道。
它没有选择。
…………
“侯爷,涂山含玉说的事情,是真是假?”
半晌之后,苏牧和临侯白无涯站在庭院里,苏牧开口问道。
“九真一假。”
临侯白无涯说道,“涂山含玉的地位太低,真正的秘密它知道的有限,妖庭妖尊和梁景略不会告诉它。
它所知道的这些,不过是它通过某种途径道听途说而来。”
“那这些消息就是没用了?”
苏牧道。
“也不是。”
临侯白无涯说道,“至少我们现在知道,望北关的事情是妖庭的手笔,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