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头已经落地了。”
“怎么,他还敢当中谋害朝廷命官?”
杨伯温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杨某每一句话都对得起天地良心!
吴监察使,你担负朝廷重任,监察百官,是你应该做的,怎么现在你倒是站到了苏牧那一边?”
“我只站在道理那一边。”
吴一奇道,“在我看来,苏镇抚使做的每一件事,都没有违背朝廷律法。”
“好啊,看起来,这松江府已经成了那苏牧的天下,你们是连他一句坏话都不敢讲啊。”
杨伯温冷笑道,“不过没关系,这次恭王殿下亲自来,就是为了要调查清楚真相。
一个小小的太平司镇抚使,还做不到一手遮天!”
恭王李川脸色一沉,你叫嚣就叫嚣,扯上我干什么?
我可什么都没说!
“其他暂且不说,陆大人,苏牧是否借给你一百万两银子?
我就问,他一个小小的镇抚使,背后又无家庭支撑,是如何短短数年之内积攒起如此雄厚的身家?
你敢说,他这些银子就来的光明正大?”
杨伯温道。
“当然光明正大。”
忽然,人群中一个人开口道。
众人的目光投了过去。
却见说话的人是松江府学道,张仲眉。
“哼,本官现在怀疑你们松江府所有官员坑瀣一气,你张大人的话,也不可信。”
杨伯温道。
“杨大人,人家张大人还没说话呢,你怎么就能断定人家的话不可信呢?”
恭王李川忍不住开口道,他怕自己再不开口,就要被杨伯温给带进沟里了。
毕竟他才是这一行的负责人。
“好,我就听一听张大人想如何狡辩。”
杨伯温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