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我们可收入门下继续研究下卷,也可任由其离去。”
“但是从古至今能够自行读懂这制符之法的人不过十指之数,现今都是我宗门内的长老。”
“因此,我就算是将上卷和下卷都交由林道友也无妨啊。”
“只要林道友能看明白,学个通透,那请道友以制符之法教我也并非不可。”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林珂听着这有点耳熟的话心里也是有点犯嘀咕。
好像是数学老师经常说这话吧?
怎么今天在这里也遇上了。
他接过那制符之法的上下两卷,翻开一看。
密密麻麻的字符和回路,算式和验算过程一看就是数学不好之人的噩梦。
只是这本制符之法的纹路和符号都是林珂没见过的,得新学。
林珂太久没看这种书籍现在一看都是头晕目眩之感。
也算是理解了为何莫天机会说这玩意动不了手脚。
毕竟,就算你动了手脚我也能看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