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审计工作的艰难!连皇上都可能不配合!可见反腐倡廉,任重道远啊!”
话音落下,又转身拍了拍沈浪的肩膀,朝一众底层京官呐喊道:
“兄弟们,没关系!内帑不让审,咱们就继续审六部!工作总要开展嘛!走!目标户部档案库!咱们去看看国库账本有没有和内帑对不上的”
说着,他居然真的大摇大摆地就要往外走,仿佛刚才被严厉警告的人不是他一样。
蒋瓛和一众锦衣卫黑着脸,只能无奈地跟上,真的开始执行‘全程护送’任务。
另一边,户部值房内。
傅友文面前摊开着几本看似普通的账册,但他手指点着的,却是夹在其中的几页薄纸。
“赵郎中”
他看向一个面色惨白的心腹道:“你跟随赵乾多年,他的印信和笔迹,你最熟悉。这三份‘赵乾批示’,务必做得天衣无缝。”
“最好将浙江清吏司那八万两堤坝款的去向,钉死在他身上。记住,批示日期要在他被处死前半月。”
“属下明白。”
赵郎中的手微微颤抖:
“只是.只是这数额巨大,赵尚书生前似乎并未.”
“他‘似乎’做的事多了!”
傅友文冷冷打断道: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做好这件事,你的家小,我会安排人送去南方,保一世富贵。”
说完,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若做不好,你知道后果。”
嘶——!
赵郎中倒吸一口凉气,旋即重重点头。
而这时,傅友文又看向另一人,沉沉地道:
“孙主事,你明日一早,扮作走街串巷的卖货郎,去城南‘墨香斋’附近。李墨那个书呆子,每逢初三、十八必去那里淘换旧书。你‘不小心’掉落这个信封。”
说着,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