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他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悲愤:“臣之俸禄,积欠已达七个月又二十一天!”
轰隆!
这声‘积欠已达七个月又二十一天’,不亚于一道惊雷劈在了奉天殿的屋顶上!
蒋瓛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设想过一万种张飙接下来的操作——继续死谏、痛哭流涕、引颈就戮......
唯独没想过,这家伙在被自己杀意笼罩,刚发表完一通足以掉十次脑袋的亡国危言后,会掏出一本破账本,跟老朱算!工!钱?!
哗啦啦!
随着张飙这一声满腔悲愤的呐喊,引来了无数目光。
他们有进宫的,有跑堂的,有办差的,有太监宫女,有侍卫将士。
每一道目光都充满了不可思议与惊奇。
特别是那些聚在一起的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这人是谁啊?怎么这么大胆,他就不怕皇上发怒吗?”
“我看他是想死了,居然敢向皇上索要工钱!”
“是啊!我看他是疯了.....”
渐渐地,话题风向变了。
“不对啊,我怎么感觉他有点眼熟呢?他不是那个.....”
“对对对!我也觉得有点眼熟,他就是那个主动求剥皮实草的张飙,张御史!”
“我就说嘛!谁这么大胆,原来是张大胆啊!啧啧,今天又有好戏看了.....”
随着周围七嘴八舌的人越来越多,蒋瓛再也忍不住了,立刻压低声音呵斥道:“张飙!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张飙闻言,就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拿起那本《还我血汗钱》的小册子,开始翻动起来。
直到翻到自己满意的内容,才继续高声呐喊:
“皇上明鉴!按《大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