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知道不回答还得被她缠,伸出手指头举例:“长得好,打球好,学习好。”
“你这一副淡淡的死感是怎么回事?”梁菲菲促狭,“不会是吃醋了吧?”
“谁吃醋?”孟棠激动地反驳,“你在说什么呢?我吃什么醋?我跟魏川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处的人,别胡说了。”
梁菲菲弱弱地问:“为什么啊?怎么就八竿子打不到一处了?你俩平时相处得不是很好吗?”
“以朋友的身份相处确实挺好的。”孟棠自己都得承认这一点。
梁菲菲作为一个旁观者,都感觉到他俩明显不对劲了。
孟棠隐隐预约觉得有些危险。
可回忆以往的事,她和魏川的交往并没有越界,甚至好几次魏川去她家里也是正大光明,方姐和老爷子也在。
他俩是同桌,接触是避免不了的。
可回到家里,孟棠明显心不在焉。
时间还早,她直接去了后院的工坊,刻刀刚拿起就伤了食指。
孟棠一声不吭,熟练地清洗、消毒和包扎。
方姐看到她的伤口,天都塌了:“你又把自己弄伤了。”
“没事,我已经消过毒了,就是擦破了一块皮。”孟棠安慰她。
“回来就心不在焉的,怪我,没拦着你去后院。”
“真没事。”孟棠有些心虚。
“这几天好好养伤口,别拿刻刀了。”方姐叮嘱,“你床头有药膏,别忘了涂抹。”
“知道了。”
第二日,孟棠没再去学校。
刻刀拿不了,画笔也拿不了。
而且再有三天,学校也得关门了,在校补课的都得离开学校,回去过年。
之后,孟棠再没看到魏川,直至除夕前两天,没有提前说一声,他直接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