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制了命运的后脖颈。
他一转头见是魏川,气焰熄了不少。
眼见第四节也没打的必要了,魏川忍着气,扬起笑脸给程茵的队伍赔笑表达了歉意。
周沉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但他早已不是年轻时那个脾气火爆的教练了。
魏川情绪都能稳住,他要是发飙,这个队伍迟早得散。
他将程茵他们送出去,说:“你们稍微等我一下,请你们吃饭。”
“别了老周,还是哄你的学生去吧。”程茵满脸无所谓,“下次再约啦。”
“等我吧,心情不太好,想喝点酒,也就只能和你们喝,这件事,我打算留给他们的队长处理,看看魏川是唱白脸还是黑脸,我明天再反过来唱。”
其余人失笑:“老狐狸。”
“我进去说两句就走。”
周沉转头进了体育馆,馆内气氛压抑,谁都没说话。
周沉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说:“今天的球,打得我很不满意,当初你们来报名的时候,我和魏川嘴上让你们想好再来,其实心里一直期盼着你们都能够留下来。”
“我以前带的那个队,还没十个人,不是什么正规军,完全野人来的,但他们比你们有血性。”
“我和魏川也算是经历了一些困难才组建了这支堪堪够对抗训练的队伍,只要我和他在,这支队伍就不会散。”
“我的意思是,没有你们,这支队伍也不会散。”
“今天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想退出的,明天来找我。”
“老周。”魏川蹙眉,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周沉对他摇摇头:“行了,剩下的你们年轻人解决吧,我还有约,先走了。”
魏川知道程茵那批人还在馆外等着他,于是挥了挥手:“行吧,这里交给我。”
周沉对魏川很放心,转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