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没见过。
祝卿月也觉得自己这句话没什么说服力,赶紧裹了浴巾去开了门。
魏云舟眼前晃过一片白,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修长的脖颈……每一处都好看。
魏云舟反手关上浴室的门,去柜子里拿了吹风机,示意祝卿月坐到椅子上。
祝卿月头发很长,以前没嫁人时,会有阿姨或者谢莹帮她吹干,当然,很多时候都是她自己来。
等长发干透,一双手酸得抬不起来。
和魏云舟结婚后,这个活自然而然被他接了手。
祝卿月从镜子里看着魏云舟,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魏云舟趁机逗弄她的下巴:“笑什么?”
“还说我贤妻,明明你才是吧?”祝卿月坏笑了声。
魏云舟意味不明地哼笑:“给你吹完头发,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祝卿月唇边的笑意僵住:“你可别乱来啊,还在家里呢。”
魏云舟失笑:“听不见。”
祝卿月:“……”
魏云舟不过是吓唬她,他一共就来两天,还没丧心病狂到两天都拉着祝卿月做那样的事。
比起那些,他更希望看着她,只是看着她。
头发终于干了,还剩一点发梢,祝卿月抬手阻止他:“不吹了,一会儿就干了,坐得腰都疼了。”
魏云舟收起吹风机,手摸上她的腰:“这里疼?”
“别揉,没用。”祝卿月说,“前两天按摩师上过门了,下周三会再过来,到时候让她再按一下。”
“我妈的按摩师?”魏云舟问。
卿月推他一把,“你先出去,我换衣服。”
魏云舟知道她害羞,笑了声,开了浴室的门。
祝卿月换完衣服,回了房间。
魏云舟就坐在床边等她,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