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舟刚要说什么,方助理叫了他一声,祝卿月说:“你去忙吧,我也要休息了。”
魏云舟这才恋恋不舍挂了电话。
祝卿月吃完橘子,回房间睡了一会儿。
这几天忙到很晚,很缺觉。
下午两点,祝卿月和一众摄影人员就位,架设备、调参数、校光线……分工明确,明明白白。
夏铭谦指了指祝卿月的镜头:“小祝,你的微距镜头对准坯料的右侧,重点拍一下刻刀切入木纹的瞬间。”
“好。”
祝卿月调整了光圈,确保刀头和木纹的细节都能清晰对焦。
孟棠下手又快又准,刻刀翻转之间,木屑簌簌而下。祝卿月得用高速连拍才能定格住木屑卷成螺旋状的瞬间。
一组镜头拍下来,她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休息间隙,孟棠停了刀,她见祝卿月蹙眉,温和地问了句:“累了?”
“有一点。”祝卿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歇会儿。”孟棠起身,“我去喝杯水。”
夏铭谦也起身揉了揉肉胳膊,他看着祝卿月,问:“胳膊疼了?”
祝卿月摇摇头:“没事。”
“还是要注意的。”
“谢谢。”
夏铭谦眯了眯眼,总觉得祝卿月对他不冷不热的。
十来分钟,孟棠回了工坊,接下来要雕刻仙鹤的羽翼,
羽片细如发丝,祝卿月换了100mm的微距镜头。
正式开拍后,她屏住呼吸盯着取景器,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刻到仙鹤羽翼末梢时,相机突然弹出“存储卡错误”的提示,屏幕瞬间黑了一块。
祝卿月心里一个“咯噔”,这组镜头已经拍了快半小时,从羽片轮廓到绒毛细节,每一帧都至关重要。
雕刻过程中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