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墙角堆着几段纹路细密的原料,都是攒了十几年的老料,一旁的木雕架上都是孟棠和程逾师徒俩的获奖作品。
每一件看着都栩栩如生,技艺非凡,第一次见到这些,没人能够不震撼。
孟棠端坐于木凳上,抬眼扫了所有机位,说:“准备开拍吧。”
祝卿月迅速找好角度,尽量不打扰到孟棠。
夏铭谦见状,拿出对讲机:“各机位注意,准备,3、2、1——开拍!”
祝卿月听到指令后立刻按下快门,眼睛紧盯取景器,跟着孟棠的刻刀移动微调镜头。
全身紧绷的状态下,她都没发现自己流了一身的汗。
作坊里只剩下刻刀划过木头的“沙沙”声。
开坯是木雕的基础,要根据原料的形状和纹理,勾勒出作品的大致轮廓。
这些东西,祝卿月早就从程逾那儿了解了。
孟棠的手很稳,刻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原本不规则的木坯渐渐显露出一只仙鹤的雏形。
所有外行人看得震惊,即便一直盯着镜头,他们都不知道孟棠到底是怎么对着木头左一下右一下,行云流水地雕刻出仙鹤精准的型。
祝卿月之前就见识过,再次被孟棠震惊。
和程逾相比,明显她手下功夫更加老道。
祝卿月聚精会神地拍完,起身时,感觉腰都不是自己的。
中午,工作人员全都被带到附近的餐厅吃饭,这事是王姐安排的。
家里的阿姨忙不过来那么多人的饭,正好吃完饭在酒店休息,下去再接着拍摄。
夏铭谦关掉机器,见祝卿月没走,顺嘴问了句:“你不走吗?”
祝卿月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还在犹豫该不该暴露自己与孟棠的关系时,程逾开口了:“她住家里。”
夏铭谦了然,以为她一个女孩子住在酒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