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盖住两人,说:“我明天做一回昏君。”
不上班了。
不等祝卿月问,魏云舟就脱去了她的衣服。
薄被之下,翻云覆雨,直至晨光微熹,祝卿月被魏云舟从水里捞起去了浴室。
水雾弥漫,慢腾腾飘散了两个小时。
“魏云舟……”
祝卿月气息微弱,闭着眼睛呢喃了声,两颊却满是红晕。
魏云舟赶紧把人擦干抱进卧室,床单已经换了新的,是他和祝卿月洗澡的时候吩咐人换的。
魏云舟又给助理打了电话,说今天有事找魏思嘉。
随后掀开被子将祝卿月抱了满怀,祝卿月下意识推了推他,魏云舟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睡吧。”
祝卿月生怕他饿狼扑食,转过身往前蛄蛹了下。
魏云舟自知过分,不该在浴室里又折腾她,只是滋味太好,他舍不得撒手。
想着想着,他也进入了梦乡。
两人后半夜几乎没睡,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楼下的佣人也不敢上楼打扰,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热着饭菜,热两遍后他们自己吃掉,再准备新鲜的。
下午两点左右,祝卿月悠悠转醒,是被饿醒的。
魏云舟抱得很紧,呆滞了好半晌,祝卿月才回过神。
她和魏云舟……水到渠成了。
她小心翼翼推开他,起身去了浴室,当看到镜子时,脸唰一下红了。
几个小时之前,魏云舟像只禽兽,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抵在盥洗台上。
抬眸间瞧见自己满脸的泪痕,她一个刺激……失控了。
可换来的不是魏云舟的怜惜,而是变本加厉的激烈。
情潮褪去,浴室已然恢复了平静,可夜里嘶哑的呻吟还在耳畔。
祝卿月摇摇头,克制自己不要乱想,她抬手去拿牙膏,还没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