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菜,免疫了。”祝卿月歪理邪说。
谢莹笑道:“快吃,吃完你俩早点回去休息,也坐了一个上午的车了。”
“好,那你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打电话给我说。”
“知道了,我哪儿需要你操心。”
“没事。”祝卿月看了眼魏云舟,“我管不了的事,他可以管。”
魏云舟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是,我可以管。”
谢莹开心地连说了几声“好”。
吃过饭稍作休息,魏云舟带着祝卿月回了丹枫公馆。
许久没回,祝卿月还有点想念,她跟魏云舟闲聊:“好像没什么变化。”
魏云舟:“……才走几天。”
祝卿月哼了声:“也有半月了。”
主人回来,家里的佣人都活跃了很多,感觉家里一下热闹起来。
祝卿月有些累,跟魏云舟说了声回房间休息去了。
魏云舟没有跟进去,反倒是去了书房。
他走的这么些天,助理也在休假,魏云舟踱了两步,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查一查周若焜的生平事迹。
电话打完,魏云舟回了房间。
祝卿月平躺着,也不知道睡没睡着。
魏云舟脱掉外套,轻手轻脚在她旁边躺下。
睡觉被子也不盖,魏云舟将被子拉起来给她搭上,手背不小心蹭到她的脸,被烫了下。
魏云舟眉心一凛,快速摸了下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祝卿月发烧了!
魏云舟猛地坐起来,给楼下管家打了个电话:“让医生过来,祝卿月发烧了。”
管家忙不迭应了声,随后打电话给家庭医生,又安排厨房动起来。
魏云舟摸了摸祝卿月的脸,试图喊醒她。
祝卿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四肢酸痛到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