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麓湖山庄有房产,那里适合长辈居住,分南北区。”
祝卿月怔然半晌,问他:“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你有时候问的问题我是真不想回答。”魏云舟说,“在我看来,我和你结婚了,你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是一样的。”
祝卿月显然也没想到是这样真诚的答案,魏云舟这个人,最起码是有责任感的。
“不用,她去你那儿估计也不太自在。”
“这个以后再说,就是不知道祝家放不放人。”
祝卿月失望地摇了下头:“他们不会答应的。”
这么多年,谢莹的身上已经贴了太多的标签,也有太多的美化。
“为爱独守二十年”的新闻标题如影随形跟着她,祝卿月最讨厌别人跟她说:“哇,你妈妈好伟大。”
这样的正面形象是祝家最好的公关和口碑。
贞静贤德,谢莹的生活在祝家的操作下一直透明化,成为豪门媳妇的典范。
一座隐形的牢笼死死压着她们母女。
“可以试试。”魏云舟说。
他可以管祝卿月,却管不了谢莹,以他的身份立场,是没有资格干涉别人家事的。
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结果呢?
魏云舟的西服处理好了,佣人拿过来后递给了他。
他穿上,起身对祝卿月说:“我跟你大伯还有点事要谈,你待会儿再过去。”
“好。”
等他走后,祝卿月去看了谢莹。
“妈,你怎么样?”
谢莹拍了拍床铺,示意她坐下。
“云舟去东边了?”
祝卿月点了点头:“应该有事跟大伯谈。”
谢莹说:“这些你不用去管,之后专心做人家的媳妇就好。”
“妈,你不想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