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到时候再说,小鱼,我还是想见你……”
“知道了。”程逾见他的眼皮不再颤动,温柔地哄了声,“我到时候飞首都见你,好吗?”
“嗯。”
“睡吧。”
孟竞帆睡着了,和小时候没什么变化,就是瘦了些。
程逾至今还记得,有一回孟棠和魏川去赵疏白家里办点事情,孟竞帆那会儿上幼儿园。
晚上他有点害怕,钻进了她的被窝。
程逾虽然有点嫌弃,还是搂着他睡了两晚。
她学着奶奶以前对她的样子拍着他睡觉,搞得这臭小子总爱钻她被窝。
小时候还好,没什么男女界限,从他幼儿园毕业后,魏川严令禁止他再去和程逾睡觉。
程逾乐得轻松,毕竟小胖子挺沉,有时候会把她一只胳膊枕得无知无觉。
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程逾静静看了会儿视频里的孟竞帆,随后切断了通话。
翌日一早,程逾进了工坊打磨葫芦。
孟棠看到时难得取笑她:“一个葫芦这么宝贝,给孟竞帆的?”
程逾有些脸红,但她诚实,说:“是给他的,寓意好嘛。”
“再有一个月左右就是他生日了,我问过他小姑,大概率不会回来,你过去找他吗?”
程逾停了手里的动作,对孟棠说:“昨晚他还说了这件事,但我在纠结,祠堂的物件……时间上不算充裕,我要是走了,只能您自己一个人来。”
“你又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孟棠失笑,“我顶几天也没什么,倒是你,你想去吗?”
程逾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昨晚跟他说了我去给他过生日,他那会儿估计在首都参加商务活动,顺道把这个小葫芦给他。”
希望他过年的时候,平平安安地回来。
孟棠:“说好了就去吧,